[神话同人]始祖是只小可爱——盖姐

释放双眼,带上耳机,听听看~!

*

送走了弥赛亚,该隐都没能来得及同血族告别,便被以诺横抱起,径直飞上了天空。

巨大的三十六翼猛地展开,在飒飒的风声里,他们略过最高的圣马可钟楼,冲向翻滚着海浪的亚里亚德海。

翻飞的衣袂飘出十几米,在人类看不到的地方,张扬得肆无忌惮。

整个威尼斯城,在他们脚下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一颗明珠大小,嵌在意大利边上的海洋。

直到海洋的正中心,海浪滚滚的地方。空无一人的海面,成群结队的知更鸟忽得从四面八方飞来。

五彩尾翼,拖出斑斓的虹光,天空忽然就变成了七彩的颜色。

以诺在铺天盖地的虹光里,缓缓降落。他足间点在海面,把该隐也放下。

天生怕水的小吸血鬼被这一举动吓得一僵,连忙手脚并用,缠在他身上。眼睛瞥见深不见底的海水,又不住地往他怀里钻。

“以诺……你又使什么坏!”

耳边响起一声轻笑,接着便被以诺剥皮一样地弄下来。

脚趾踩在海面的时候,该隐整个人都跟着一抖。

“隐宝,乖,睁眼。”

该隐听到以诺的声音,动动耳尖。在感觉到脚下流淌的波浪之后,这才敢睁开眼睛。

手依然被有力地牵着,那双手的主人却是单膝跪在海面,正目不转睛地望着他,眉眼温柔。

“你……做什么?”该隐抿抿嘴唇,心里下意识地一紧。

这个动作……该不会是……

“宝贝,我们结婚吧,我娶你。”

话音响起之时,数不清的鲸鱼自海面穿出,在空中跃出优雅的弧线。

天上越聚越多的知更鸟,忽得就成了漫天花海。花瓣在咒术的引导下簌簌而落,温柔得像是冬天宁静的雪花。

这是一场声势浩大的求婚……

有花,有鸟。

有春风,也有海洋。

这世间一切一切的美好,却始终不及他面前这个,单膝跪着,温柔得天地都黯然失色的人。

“好啊。”他喃喃重复,漂亮的眼睛弯成两颗月牙,“你娶我。”

(正文完)

作者有话要说: 啊,隐宝,隐宝,隐宝……

我流出老母亲的眼泪QAQ

*

有番外~我们准备去米兰见隐宝的奶奶啦!

小声说,米兰大教堂的圣母像,真的是……超级优雅,超级美的!

看到就想跪倒在她面前,虔诚亲吻她的脚尖!

这篇文就是为了记录去意大利游玩而写的,让我把去过的地方写完!

所以,要去米兰见伟大的圣母殿下!【认真】

第五十九章 夫夫甜饼番外·1

米兰,风铃草园。

四月中旬, 春风和煦。园子里的风铃草一簇簇地开了, 高耸的五针松在空中撑起一把有一把绿色的大伞。

浅金绣衣的弥赛亚走在铺满玛瑙石的小路,身边女人一袭深蓝袍子,随手黏上一片树叶, 置于唇边轻轻吹响。

细腻的乐声在空气中徐徐响起, 几只知更鸟在乐声中敛了翅膀落在树上, 轻轻梳理着羽毛。

“过几天便是复活节了, 听说你与该隐那孩子前些日子相认了?”

蓝袍的女人声音轻轻缓缓的,有种莫名的亲和力,正是弥赛亚的生母:玛利亚。

弥赛亚点头:“是,母亲。”说着,为玛利亚摘下一朵风铃花别上她衣襟,笑得温和:“等过几天让他过来和您认亲。”

玛利亚嗯了一声,“那我可要好好准备一下。那孩子从小自人间长大,又是黑暗体质, 初来圣地恐怕不能适应。听说吃了不少苦?”

弥赛亚听到问话, 微微低了头,目光有些黯淡:“嗯。”没有庇护地活着, 总比常人要辛苦一些。更何况,还有位恶毒的母亲时常算计着。

说起该隐的母亲,弥赛亚心里像是梗了一根刺,神色更加沉静了。

玛利亚猜到儿子所想,叹了口气:“你与夏娃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 又忽得不知该如何说了。

亚当在世间活了近千年的时间,都是那根名叫夏娃的肋骨陪伴,忽得知晓这一切,怕是心里也不好过。

弥赛亚微微一笑:“亚当于我而言,不过是这许多年里的一个身份,母亲不必担忧。”

玛利亚听他这样讲,佯装气恼地点点他额头:“那对小隐也没那么大感情了?我可是等了两千多年,才当上奶奶。”

两人说起该隐,神情又恢复了轻松,弥赛亚眉眼柔和下来:“母亲您这倒让我不知怎么好了。”心里也是哭笑不得,怕母亲担心才把陈年旧事说得不值一提,结果她又开始担心别的。

“小隐当然是您孙儿。”弥赛亚说着弯弯唇角,“而且不是一个人回来的,身边带了个男人,肚子里头还揣了个小的,您可要做好准备。”

玛利亚噗嗤一声笑:“好好,倒是我的不对了。不过,你这话说得像他随便找了个野男人。人家是上帝右臂梅塔特隆,也是个好姻缘,你可别因为舍不得小隐就把他们俩给拆散了,两个孩子走了几千年才凑到一起,不容易。”

“您这是把我想成什么样了,放心吧,不会拆散他们的。”

玛利亚眉梢微扬:“哦?回了天堂之后,冷着脸工作一个星期,把天使们吓得发抖的人,我就不知道是谁了。”

弥赛亚无奈叹气:“我这不是气以诺把小隐肚子搞大么,想要孩子就自己生,搞小隐做什么。小隐受了那许多苦,接下来还要受怀胎的苦,我舍不得。”

谁不知道天使无性别,都有生育能力,凭什么就让该隐生呢。

也是自家儿子不争气,从一开始就被人压……

玛利亚看他纠结,轻轻地笑了:“你啊,关心则乱。苦不苦,那得小隐说了算。再说,我也没觉得当初生你养你是什么负担和痛苦,这世上的母亲们啊,没你想的那般难熬的。”

*

该隐和以诺走在米兰的接头,因为复活节的缘故,米兰教堂的背后搭起一个个帐篷似的小房子,房子里都是意大利本地人在卖复活节的糖果和彩蛋。

不远处的文艺复兴百货正拼死打折,人来人往,分外热闹。

“以诺,父亲邀我们过来游玩,我们是不是……要为他买点什么?”毕竟是弥赛亚复活的日子,人间向来当做隆重节日大肆庆祝。他身为弥赛亚现在仅存的孩子,肯定也要有所表示吧。

以诺凝神想了想,送礼物什么的,天堂珍宝不计其数,人间还买找不到什么合适的。

“你在人间这么些年,有没有什么可以送的?叫西蒙他们送过来也可以。”

该隐摇头:“我收藏的画作、雕像之类的比较多……”但因为很多传统名家所画都是教会相关,他收集的东西其实也不多。

“或者,你可以试试为他画一幅画?”以诺记得,上次在威尼斯,小吸血鬼画面具的手法还不错。

说起画画,该隐脸有点红:“不行,我的画上不了台面。”平时自己随意画画还可以,但若说拿自己的画送人,就不够格了。

以诺忽然低头,笑着望向他,勾起的唇角满是温和,那双盛了光的眸子里,是深海般的柔软。

该隐本就红了的脸,这下更红了,连讲话都开始不利索:“怎,怎么突然……这么看我。”

可以诺只是徐徐凑近了,直到两人鼻息都凑在一起,温热的气息相互交融着、缠绕着,他才偏头凑到小吸血鬼耳边,柔软的嘴唇点在他耳廓,缓慢的……轻轻的……一下,又一下。

这短暂的停留和依依不舍,好似将时间都拉长,连世界都被切割开来。一半是自己,一半是其他。

“看隐宝,脸红,像是很好吃……”他声音很低,像是喃喃的自语,传进耳朵里,与呼吸和心跳缠绕在一起,“是因为前几天偷偷画过我?我看见了……”

那是前些天的午后,以诺在梵蒂冈处理各项事务,很是耗费了一段时日。终于把所有后续都安排完毕,新任红衣主教人选都确定好了,才匆匆赶回罗马地下城寻该隐。

他看到了。

在罗马斗兽场的复刻平台上,月光撒了一地。漂亮的吸血鬼正坐在画架边,一手执笔一手托着油彩盘,对着绸布一笔笔画得认真。

那天,春风和煦,轻轻软软,穿过他飞扬的发丝。

月白的光,漆黑的夜,老旧的砖石,和远古蹒跚了万年而来的始祖,像是亿万星河里最壮丽的传说。

但他没有打扰,只是安静敛了气息,坐在斗兽场的顶端,陪了他一夜。

该隐当然不知道那天以诺来过,听他说起,脸色更红了。

“你偷看我画画……”

声音软软的,比起嗔责更像撒娇。

以诺笑着放开他:“宝贝,这样说可不对。分明是你自己画得入神,连自己丈夫在头顶坐了一夜都没注意到。”

该隐深深吸了一口气,鼻翼里都是以诺身上纯净清凛的气息。他闭眼趴在以诺怀里,像只粘人的小猫。

“你的味道我隔很远就可以闻到,明明是你自己藏起来……”

以诺抱着人坐上路边的长椅,拖着他身子往自己怀里又送了送,拍拍他肩膀:“宝贝儿,这里很多人看着呢,不羞吗?”

该隐干脆把脑袋埋得更深了,软软的声音从他肩窝传来:“不要以为我不知道,他们根本看不到我们,你早在刚刚吻我的时候就把他们屏蔽了。”

啧。

以诺无奈:难怪忽然这么肆无忌惮,原来是被发现了啊。

可是……能有什么办法呢。

毕竟,如果不屏蔽的话……

“我怕自己忍不住,总想对你做些不能被看到的事。”

两人耳鬓厮磨许久才从长椅站起,往米兰教堂走去。

这是一座始于一千多年前的建筑,历时六个多世纪才完成。

大型哥特式的教堂,融合了巴洛克和新古典设计。外部一百多石塔将它围起,如同一座被施了咒术的城堡,在每一块砖瓦上长出繁盛的林木。

就在教堂最顶端的位置,一尊金黄雕塑立于当空。

这是属于圣母的城市,早在千年前,圣母归位天堂后便定居于此。后来米兰教堂落成,圣母便将她常居的风铃草园接入教堂的祭坛,以此往来人间。

该隐仰望着这座石山一样的建筑,心情微微有些激荡:这座被誉为“大理石之诗”的教堂,是用来歌颂他即将见到的亲人的啊……不知道圣母殿下见到他会有怎样的表情。

想到这些,心里又忍不住胆怯。

圣母殿下会不会因为他是黑暗生物,就嫌弃他,不喜欢他?会不会觉得他不配站在她的庄园?会不会……把他赶出去。越想着,脚下步子越发迈不开,明明只有几步路,却像是无论如何都走不到似的。

以诺察觉该隐迟疑,自然地扣上他掌心,问:“怎么了?”

该隐低垂了脑袋,声音有点沮丧:“以诺,我害怕……”

他甚至想要退缩。

但以诺只是认真地看着他,指尖轻轻勾住他下颌,笑得温和:“隐宝,你要有自信,毕竟连天堂最冷心冷血的人都觉得你最可爱,还有谁是你打动不了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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