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神话同人]始祖是只小可爱——盖姐

释放双眼,带上耳机,听听看~!

以诺抬步往小院走去,步履从容优雅,唇角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。

走到门口时,还能听到里面小声的对话。

“真的不出去看看吗?主教已经回来了,应该是在找您。”

“您怎么就突然亲上去了呢,西蒙叔叔都讲过,要么迷魂直接上垒,要么循序渐进。”

听声音,是伊凡正在开导那位始祖大人。

以诺安静站在门外,仔细地听着。

“闭嘴!”是该隐的声音,听起来分毫威严没有,反而多了几分恼羞成怒。

“那您打算怎么办?等主教大人走了,再偷偷溜出去吗?西蒙叔叔才托人带来口信,说佛罗伦萨危险,要我们快快回去。送信的人已经死掉了,我们应该是被人盯上了,我帮您安排一下,回罗马去吧。”

佛罗伦萨有危险?以诺蹙起眉头。

难怪,那天该隐问他:如果在佛罗伦萨出了什么事,会不会护着他。

所以,这个人是来之前就已经预料到危险了吗?那为什么还要毅然跟过来?

以诺捏捏眉心:总觉得,有一个巨大的阴谋在悄悄围着他和该隐展开,而他却丝毫都不知晓。

而且,佛罗伦萨竟然有血族悄无声息地死了?他完全没有接到任何相关消息。血族、巫族,这可是他从一开始就紧紧掌控在手里,不会出分毫偏差的。

以诺开了门。

地下室没有开灯,很黑。

光忽然照进去,惹得一大一小两只吸血鬼都忍不住眯了眼。以诺开了灯,直接把小的那个给拖出去,随手关了门。

漂亮的吸血鬼正坐在地板上,靠在墙边,一只腿蜷曲着,胳膊搭在膝盖上。整个人慵慵懒懒的,又带着股气势。

只是,在伊凡被弄走,以诺又把门关上之后,身上那股端着的劲儿才卸去。此刻,小吸血鬼低着头,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,好似被人欺负很惨似的,看起来委委屈屈。

以诺踏步过去,单膝跪在他身旁。一缕莺茶色的头发垂在他胸前,抬手捏在他下颌,轻轻抬起:“怎么跑到地下室来了,加文?”

该隐忽然被抬起下颌,眼里的茫然还没散去,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懵。愣了一会儿才说:“来自闭。”

以诺噗地一声笑了,倾身跪坐他面前,问:“自闭?”

该隐不悦地偏了偏脑袋,让下颌脱离这人的手指。假如他是一只蝙蝠,这会儿早就亮出两颗小尖牙了。

他这算是表白失败吧?算是表白失败吧!

活了上万年的处男,鼓起勇气亲人一下有多困难,了解一下可以吗!

亲了之后,又被人家推开,推门就跑了,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!他脸皮再厚,那也是一把尺子量得出来的好吗!心理阴影面积堪比整个世界那么大,还不能自闭了?

以诺看这人扭捏着的脸,暗暗觉得好笑,手指轻轻在他脸颊摩挲,像是触摸上万年的艺术奇珍:“加文,又想什么呢?生气了,还是……”说着,指尖点在他面颊,声音更加轻缓:“害羞了?”

这一句“害羞”,烫红了小吸血鬼的耳尖。也是恼羞成怒,这次他倒没躲着,反而找准这人一直乱动的手指,张嘴就咬住了。

两颗尖细的小虎牙没敢用力,而是微微碰触着,与其说是“咬”,还不如说是齿尖的抚摸。

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以诺呼吸一滞:怎么会,这么柔和,这么……乖?

作者有话要说: 以诺属性:

顺着就是【温柔圣洁宠溺】

逆着就是【偏执极端控制】

以诺:加文,明白了吗?

该隐:唔……知道了……

*

作话:

嗷嗷,这两天住在盆友家,跟她家狗狗玩。狗狗的小爪子其实很锋利,它会用故意把爪子扒到我手上,装出在挠我的样子。然后就能感觉到一个尖尖的东西从手背划过去,但是,又超级轻,一点都不会伤到我!

天呐,我整颗心都化了,怎么能这么可爱,这么乖呢!

这里写到咱家小隐子,也要融化掉了……啊,好乖好可爱!

“我可以用锋利的爪子对抗整个世界,唯独在你面前顺从柔软。”

抱起小隐子转圈圈!让麻麻亲一亲&gt3&lt【说着露出姨母笑

第二十一章

“嘶,牙还挺尖。”以诺另一只手握上他手掌,在他掌心揉捏。

该隐闷闷松了嘴:“又没用力。”

以诺笑得温和,把人从地上扶起来,牵起青年的手往外走:“走吧,别自闭了。昨日便说要带你看雪,你喝醉了没看到,我方才看过了,雪下得正好。”

该隐被以诺牵着手,一直走到米开朗基罗广场,两人沐浴在纷扬的雪花里,一同俯瞰整座小城。

以诺的手很暖和,该隐努力收敛自己吸血鬼的气息,让体温不那么低。

他转头看着远眺的主教,仅一个侧脸都完美得令人心动。他比圣堂画作里的天使还要高贵,比美院雕塑下的男子更显俊气。他的每一片肌肤、每一条血管,甚至于眼睑上每一根睫毛、睫毛下瞳孔里的每一寸光,都像是经由上帝之手,亲吻着,一点点捏造而成的。

那是吸多少血,都没有过的欢欣。

以诺这是什么意思呢?是说接受他表白了,要和他在一起了吗?没想到主教大人是这样随便的人,只要亲一亲就可以的?早知道,他就早点儿亲了!

该隐想着,眼睛在以诺看不到的地方弯成两轮新月,嘴唇也微微扬着,露出两颗虎牙尖儿。

只是,主教大人看起来好像有一点儿纯洁啊。竟然只是牵他的手吗?该隐继续在心里拨起小算盘,得想办法帮这位殿下开荤才行。唔,主要是他自己得开荤!

*

两人一同把佛罗伦萨城游了一遍,该隐的记忆里从未来过这座城市,所以到处逛的很仔细。以诺为他讲解了很多这座城市有关的见闻,每一桩每一件都讲得绘声绘色,比该隐这个亲身经历过所有历史的人懂得还多。

走得累了,两人还在很多人诧异的目光中坐上复古小马车。以诺看该隐坐得开心,又加了一些钱,给他组了个马车队。前边两排开路的,后边两排护送的,惹得游客们纷纷拍照,还以为这是元旦的什么特殊节目。

玩得尽兴了,再回到寓所已是夕阳西下。该隐吃饱饭洗好澡回了自己房间,而以诺则沐浴完毕后照例进了祷告室。

圣经才碰到手里,还没来得及念,挂在腰间的十字架忽然闪起光来。而后,以诺便看到带着光晕的圣天使长和拉斐尔一同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
那位圣天使长殿下和上次一样,没什么表情,但拉斐尔殿下看起来比上次放松了很多。看样子,耶路撒冷那边的事情是差不多解决了。

“见过圣座殿下。”拉斐尔见到以诺,先行了屈膝礼。以诺连忙跟着回礼,心里暗暗思忖着:这位天使殿下为什么总喜欢给他行礼?

圣天使长米迦勒看这两人假客气,咳了一声,先行坐到了祭坛上。

“血族追查的如何了?以诺。”

以诺这才将血族近几日做的事,仔仔细细阐述了一遍,连带这位始祖大人突如其来的一吻在内,都一一告知。

不是他不注重隐私,而是圣天使长面前,哪个人类有隐私呢?只要米迦勒想,凡间没有什么是他看不到的。

听到以诺说起被该隐亲了一下,米迦勒一愣,问:“血族始祖吻你?他不是向来对男欢女爱之事无甚追求么?天上地下都知道,该隐是血族里唯一一只素食吸血鬼。活了上万年,我也没见他身侧有过谁。”提起血族那位,谁不是一声嗤笑:明明是最黑暗的生物,却把天使那般高傲、无欲无求的气质学了个十成十,简直有病。当然,他也确实已经禁欲了上万年。

不过,不等以诺回答,米迦勒已经自顾自地说了起来:“你说的这些,我知道了。目前看来,该隐是没有什么阴谋的。毕竟,以他的脑子也想不出那么多弯弯绕绕。听你说起来,这不像什么接近,反倒更像是一场……嗯,盛大的,求欢?”

以诺:……

诸位天使都这样直球吗?

拉斐尔看以诺面色不对,连忙抬起手肘戳戳圣天使长腰间,小声提醒:“殿下!”

米迦勒这才发觉不妥,忙改了口:“我是说,追求。”说的倒是一本正经。

以诺敛了目光。

这个话题太尴尬,他决定转移一下大家的视线:“为什么该隐想不到那么多弯弯绕绕?”

没想到,米迦勒脱口而出:“不是你说的?该隐又傻又没心机,靠自己活这么多年都是个奇迹。”说完还怕论证不够似的,又加上一句:“路西法也这么说过,你们两个的认知在这方面很一致。”

以诺:“我吗?”

他什么时候说过该隐傻?为什么他自己不知道……虽然那小蝙蝠看起来确实,还挺傻的。

总觉得今天祈祷的方式不太对,像是见到了假的圣天使长一样。

最后还是拉斐尔看不过去,小声拽着米迦勒衣袖问他:“殿下,情况了解清楚了,我们回天堂吧?弥赛亚说有要事,让我们赶快回去一趟呢。”

那位圣天使长殿下这才挥挥衣摆,跟着拉斐尔走了。

哦对,临走前让以诺“好好享受,别忘正事”,让以诺很想大逆不道地把十字架甩他脸上。

都忘记问血族被杀的事了!

以诺内心涌起熟悉的无奈感:这位圣天使长殿下真是和从前一样不靠谱!说着该隐傻乎乎的,他自己又好到哪里去?就这样的,能管好整个天堂吗?

梵蒂冈的主教大人,身为一介凡人,却感觉自己肩负着整个天堂的重任。

心累。

可这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又是为什么呢?

以诺脱离梦境,意识清醒之后,抬头望着空空的祭台。起身抚摸在两位大天使方才停留的位置,浓郁的圣光之力将他笼罩。

那是一种,如呼吸一般自然的亲密感,流进他的骨血,又没入他的神经,让他陷入沉思久久没能回神。

作者有话要说: 以诺:……一边管着人间,还要担心天堂,能不能让人省点心!

该隐:我……我没有让你操心,我明明已经很乖了:(

以诺:乖,没说你【摸头

第二十二章

该隐自从上次亲了以诺之后,就一直想着要怎么把人勾搭住。太激进,怕会吓到纯洁的主教。可现在,两人进展又太缓慢。

真是,令人头秃。

于是,该隐决定出来走走,顺手迷魂几对经验丰富的小情侣,帮他出出招。

他追着一对儿亲吻的情侣走进一处偏僻的巷子,眼看这俩人专注地互剥衣服,马上就要坦诚相见,该隐连忙现身一声轻咳:“等会儿!”

被何止的情侣立刻停下了亲吻的动作,双双转头看向该隐。

于是,便看见日光下的吸血鬼,迈着优雅的步子,缓缓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。那不可一世的模样,像头坐拥山林的雄狮。

然而,这头徐徐靠近的雄狮才靠近巷子,身后便冲出一个带着面具的女人。那人一袭黑色巫师袍,中指带着乌黑钻戒,金色锁链从戒指穿出,在手心自然形成钻石星阵,而阵的正中,是血红的咒言。

巫师口中一句句吟唱着古老的,凯尔特语。明明是个女人,那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低沉铿锵,酷似男声。

该隐听到声音,连忙回身,可太迟了!

咒语已然启动,他整个人被锁住,丝毫动弹不得。要命的是,身上力气也开始一点点被抽走。

该隐心下一沉,连忙奋力抵抗。他调动身上所有力气,努力挣脱束缚。可他每动一下,身上的束缚之力就又增加一层,没多久,全身就布满了金色锁链。

见该隐完全被锁住,穿着黑袍的巫师才摘了兜帽,露出艳红色的头发。

“始祖大人,佛罗伦萨的巫师集权中心请您做客。”她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,还带着些气喘。

上帝说,凡伤害该隐着,必将承受七倍惩罚。

该隐立刻得出结论,这人是抽干了他身上力气,却也被七倍地返还。恐怕这会儿比他还要虚弱。

他低头看向捆着自己的金锁链,思考着该从哪里开始突破。

AO3同人文

我变强了,也变矮了[综]——路人小透明

2020-9-2 15:28:23

AO3同人文

[全职高手同人]山有木兮——独慕修

2020-9-2 15:58:03

个人中心
今日签到
有新私信 私信列表
搜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