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神话同人]始祖是只小可爱——盖姐

释放双眼,带上耳机,听听看~!

“加文,你喝的太多了。”

他走近几步,到该隐身边。

吧台坐着的青年刚好到他胸口的位置,像是没听到似的,只一双眼睛来回看着他胸前晃动的十字架,像只被逗弄的猫。

按说,吸血鬼这种生活在暗处的生物,应该是对光明和十字架非常厌恶才对,可眼前这人醉酒之后却暴露本性一般,手指动了好几次,终于没忍住,轻轻对着那项链戳了几把。

碰上项链的刹那,以诺便感觉到圣光之力强大的反伤力,一股脑顺着那人白皙的手指涌入。青年被伤地疼了,忍不住瑟缩一下,本能地就把手指含进了嘴里。神色委委屈屈,看起来更加难过了。

以诺呼吸一滞:他怎么,这么软呢?收起吸血鬼的小尖牙,半点都没有身为一族领袖的样。

他弯腰在他耳边说话,轻言细语哄了好一会儿,才让青年把手指交到他手上。

抽过纸巾为他细细擦拭,明明没有很用力,却听到这人不时的抽气声。

以诺抬头,好笑地问:“疼?”知道会疼,手还那么碎。摸什么不行,偏要捉着圣物摸,怎么想的呢。

该隐低垂了眸子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着,小声嘟囔:“嗯,最怕疼了。”

“最怕疼?”以诺反问。听说血族是出了名的皮糙肉厚,毕竟有着强大的恢复力,不管多重的伤,只要心脏不被刺到,都会迅速恢复。他还是第一次听一只吸血鬼抱怨疼。

“嗯,你打我的时候,也很疼。”该隐说着,手指捏住以诺衣袖。力气不大,倒有几分撒娇的嫌疑,小声说:“我都哭了。”

这声音好似带着蛊惑似的,以诺脑海里回想起昨日在西班牙广场,漂亮的吸血鬼被他用圣光之力捉弄,哭得眼珠一串串往下掉。莫名又记起那一句:“我哭起来很好看,我父亲讲过的。”

为什么会想到这些?这是要疯了吧。

向来事事操控极好的以诺,第一次有种失控的感觉。

不,说起来,不只第一次。似乎已经很多次了,只是他未曾察觉而已。

年轻的主教深吸了好几次,才堪堪让自己冷静。结果,青年一开口又是心跳一滞。

面色红润的吸血鬼揪着他袖子,问他:“你刚才就到了,怎么都不过来和我讲话?你一刻钟前就进来的,我闻到了……”说完,又对着以诺凑近不少,鼻尖像只小仓鼠一样轻轻嗅着,“你的味道,从一进门我就闻到的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: 啊,喝醉的该隐好可爱!!

圣座殿下,您的血槽还好吗?

第十九章

以诺身子一顿,把揪着他衣袖乱嗅的吸血鬼剥开,半抱着把人从小酒吧弄出去。

外面风有些冷,才一会儿工夫就降温了。天上的月亮不知何时被大片乌云遮住,流连在阿诺河畔的游客们纷纷裹紧外衣,脚步匆匆地走。

该隐被风一吹,才记起以诺先前讲的:听说佛罗伦萨会下雪。他靠在年轻的主教身上,一双乌黑的眸子望过去,说:“以诺,要下雪了。”

以诺微微颔首:“嗯,昨天预测今日会下雪。”

下一秒,就被这人捏住了衣袖。冰冰凉凉的手指从袖口伸进来,在衣袖上缓缓揉捏。

以诺深吸一口气,心里想着:这吸血鬼真是喝醉之后越来越过分。刚想厉色把人教训一番,袖口的手指已经退了回去,转头正对上一双认真的眸子:“以诺,你这样会冷的。”

然而,正经不过一秒,一个等身人形冷冻器就扑过来了:“你需要取暖。”

想说,你也就比室外温度高那么一点点,拿什么给我取暖?一看就是被乱七八糟的肥皂剧荼毒得不轻。清醒的时候还知道避免和他肢体接触,也知道稍微控制一□□温,这一喝醉反倒不管不顾了。

主教大人,深觉自己喜提一只放飞自我的小蝙蝠。

偏偏,这只小蝙蝠还怎么撕都撕不掉,只好被粘着,一步步往桥上走。

烙黄的灯光打在双侧琳琅满目的商铺,雪花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。

“我听说,旦丁在这座桥上遇见的贝阿特丽采。”该隐说着,眼睛望向栏杆外的水面。

有雪花轻轻洒落,落在流淌的河,消失不见。

传说,旦丁初遇贝阿特丽采,时年九岁,不过是从河畔迎面走过,便一见倾心。而老桥则是八年后,与这位美丽的姑娘二次邂逅,伟大的诗人将灵魂都奉献给她的地方。

耳熟能详的故事,以诺自然也知道。

他嗯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怀里的吸血鬼抱得更紧了,小声嘟囔一句:“我在很久以前,也在河边遇到过一个人。”只不过,他们走得却是不同的剧本。

该隐嘴唇抿了抿,沉默了很久,久到以诺都以为他睡着了,才听到青年柔和的声音说:“他给了我一块奶酪,我很饿也很胆小,拿到奶酪就跑掉了。一直想告诉他,奶酪很好吃,谢谢他。但后来,我把他弄丢了。”

然后,他就哼起了那首神曲里的歌:自从初次在凡间一睹她的芳颜,直到最后一次在天堂与她相见,我对她的歌唱从来也没有间断。

受过上万年人类艺术传承熏陶的始祖,哼起凡间小曲别有一番韵味。纯正而古老的拉丁文发音,像是远古时代穿越而来的幽魂,又与现代融合得□□无缝。

以诺听在耳朵里,打在心尖上。

他和青年一同站在桥边,望着这人侧影,良久没有说话。桥上已经堆上雪花,路上情侣三三两两。

倘若这是个平凡的晚上,身旁站着的,是个平凡的人。

他想,他会有不同的想法和思绪。可而今,他却只是拼尽全力地看着,看他的神态,和眼底路灯映照下的光,试图分辨清楚:这人说的到底是真相,还是其他。

所以,他最后也不过是敛了目光,说了句:“走吧。”便揽着人下了桥。

*

第二天该隐醒来,已是正午。雪还在下,稀稀落落的,阿诺河上的流水依旧汩汩地流,远处的教堂穹顶铺上一层细细的白霜。

但初入那酒吧时,周围若有似无的关注引起身上的不舒服,现在还记得。

“醒了?”正沉思间,身后响起以诺的声音。该隐回头就看到年轻的主教,一身居家常服,正朝这边走来。纯白的衣衫,在他的映衬下都显得更为圣洁。镶满宝石的圣物十字架点缀胸前,从该隐的眼中能看到自胸口逸散而出的,浅浅缭绕的圣光。

似乎来到佛罗伦萨之后,以诺身上的圣洁力量比之前强了不少。

该隐脑中又记起先前卡莉的那句“来头很大”,和说话时意味深长的神态、语气。

天上能带着圣光转世的,古往今来,唯有弥赛亚一个。

圣母玛利亚碰触圣灵杯而受孕,后在马厩诞下男婴,后世称他是圣子,现今的整个天堂都在那位的掌控之下。

该隐舔舔腮帮里的小尖牙,看着越走越近的主教大人,轻轻嗯了声。

管他什么来头,以诺现在也还只是个普通人。

只要按照最初的计划,把人骗到手,就够了。

至于这位大人以后会不会荣升天堂,又会不会受神重用,或者会不会在凡间带着重要使命。这些,又关该隐什么事呢?

他向来,今朝有酒今朝醉。

所以,他笑着开口,神色如常:“昨天我在酒吧喝醉了,也不知怎么回来的,给你添麻烦了吧?”

谁知,对他一直不冷不热、客气疏离的主教大人,反而忽而靠近,一步步走来,直到他退无可避,整个后背都抵在了窗边的栏杆。

他的身后是下着白雪的佛罗伦萨,耳边是这人炽热的呼吸。

“昨天做了什么,还记得吗?”

以诺嘴唇挨上该隐耳廓,轻声询问。

这声音太过低沉,又带着强势的压迫性。两人又挨得极近,该隐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胸腔震动的频率。而胸口处,那枚精致十字架,则像极了一把可以刺穿他胸口的利刃。

抬头,撞进那人一片幽深的黑瞳。

几乎半个人都被圈起来的吸血鬼身上一抖,手指不自觉握上他胳膊,试图让他别再靠近,却又因为惯有的骄傲而不甘低头。

“我不记得了,以诺。”他说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等到身上气压越来越松,才忽然听到一声浅笑。

他听到年轻的主教大人说:“没事,昨晚你在旧桥上为我唱旦丁写给贝阿特丽采的歌,没想到却不记得了。”说完,后退一步,又立刻恢复先前梳理有礼的样,手指却摸上他发红的耳尖。

“加文,你这样很容易被人误会的。”

说话间,刚才还因为巨大的压迫而颤抖的吸血鬼,忽然向前一步,踮起脚就碰上了他的唇。

作者有话要说: 注:1. 旦丁的神曲,记录了旦丁游地狱、炼狱、天堂的场景,神曲中,将贝阿特丽采是天上的神女。而这位神女是旦丁从小就恋慕的人。

2. 自从初次在凡间一睹她的芳颜,直到最后一次在天堂与她相见,我对她的歌唱从来也没有间断。——摘自旦丁神曲

3. 这里的耶稣=弥赛亚。因为我对耶稣比较敬畏,不敢写真名_(:зゝ∠)_只能用弥赛亚代替。但弥赛亚,其实就是希伯来文的“基督”。

*

下边是废话:

完结的那本《通灵大学》求大家收藏,嘤嘤嘤……

还差四十多个收才能完结V,求收藏QAQ

我不想放弃他,还想再抢救一下_(:зゝ∠)_

第二十章

以诺走在佛罗伦萨的街头,脚踩在雪上,发出细细的沙沙声。

没有了观光车的行驶,路上游客也少了许多,整个小镇变得宁静悠然。

阿诺河水哗哗流向远处,河面浮萍弯成河流的方向,白毛的小水鸭时不时把脑袋扎进水面,捕捉着水下急游的鱼。

以诺回想着先前发生的事,步履越发缓慢,眉头微蹙地望向半山间的别墅。

就在刚才,该隐踮脚拉过他脖颈,吻在了他的唇上。他惊愕地将人推开,丢下一句“出去有些事”便匆匆出了门。

冷风吹在脸上,混乱的思绪才渐渐冷静下来,可四唇相贴的刹那,那柔软的触感却一直在脑海里盘踞,怎么也挥不开。

年轻的主教将手垂在两侧,渐渐握成拳。他措不及防被血族始祖吻了,被吻了还在回味。该死的!该隐到底是什么阴谋?想趁机转移他注意力,再有动作吗?还是说,该隐知道他发觉他真实身份了,才借由这个吻来回避?

会不会等他再回到寓所,那只狡猾的小吸血鬼已经人去楼空?

是的,那位傻乎乎的血族始祖在他眼里已经被冠上“狡猾”两个字了。

假如该隐在他面前暴露的,乖巧的、顺从的、可爱的、呆傻的、柔软的,一切都是为了对教会的阴谋……

那么!

以诺手上拳头攥得更紧了: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。

因为现在,即便只在脑中假设了一下,他都想把那只不听话的吸血鬼锁进西斯廷地下室的至圣殿,让他每日既受圣光折磨又暗无天日。

按下心底的暴虐,以诺抬眼望向半山腰的小公寓,终于掉转脚步,朝着寓所走去。

*

寓所很安静,客厅里早已没了那吸血鬼的身影。好似整个房间都没有人一般,以诺心下的火也来的没缘由。

吸血鬼耳聪目明的,若是该隐现在还在房间,定是早就听到开门声。甚至,连他的味道都已经闻到了。可整个寓所却没有任何声音,以诺立刻判定:该隐已经走了。

但他还是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走过去,开了门又关上。

不只该隐走了,连那只小的也被一并带走了。

他坐到沙发上,额角隐隐泛着青筋,指尖在太阳穴上反复按揉都无法舒缓。心里反反复复想着的,就一句话:果然人去楼空,这只狡猾的吸血鬼!

正坐在客厅想着,要怎么把那只吸血鬼从地底挖出来,怎么用十字架鞭打他,房间里忽然响起一声动静。

咔嚓一声,很小,但以诺还是捕捉到了。

以诺仔细聆听,接着便听到小心翼翼的关门声。他猛然记起,这房子里是有地下室的!

地下室的门,就在外面的小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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