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神话同人]始祖是只小可爱——盖姐

释放双眼,带上耳机,听听看~!

看着青年被死死按在地上,以那样羞辱的姿势,以诺眼前闪过下午时候,那人苍白的脸颊,还有落下的一串串泪珠。心下忽得一沉,大脑还未思考,早已先一步出声。

他理了理身上衣袍,面上温润,抬步走到卡莉和该隐面前,说:“接下来有事要办,不知卡莉小姐可有空为我占上一挂。”

卡莉看看该隐,又看看眼前年轻的主教,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努力分辨着,却是一片空白。她揉揉额角的太阳穴,微微闭了眼。从远古时期活到今天,她自诩一双眼睛望尽过去看穿将来,却偏偏对眼前这位一无所知。

看不透他的曾经,也看不到他的未来。仿佛这人恒久存在,又恍若本不存在。

她睁了眼,声音不疾不徐,说:“圣座无论此去为何,自有神的指引和庇护,成与不成都是神的旨意,何必找我多此一举?”换句话说,以诺的事还由不得卡莉插手。毕竟上次仅是稍稍探查,她的水晶球便碎成脂粉,她可不想自己也落得个水晶球的下场。

以诺听了似有所思,沉默片刻才道了声打扰,转身走得干脆利落。

该隐莫名其妙挨了顿打,心情也不好,看以诺走了,也紧跟着追出门外。

梵蒂冈和罗马地下城虽然不在一个方向,但走在巷子里,两人却是同路。

变回吸血鬼的该隐和初见时一样高傲,完全看不出那张冷硬的面具下是何等的天人姿色。一双眼睛疏离散漫,周身环绕着不可亵渎的气场。和午后夕阳落下之时,求他庇护的加文,判若两人。

以诺走在路灯下,听着身后跟着的脚步声,沉默着,一句话也不说。

正兀自走着,耳边响起轻微的咕噜声。他脚步一顿。

转头,正正瞧见那人在路灯下微微泛红的耳尖。接着,又是咕噜噜一声,路灯下的青年手指微微拢在腹部。动作很小,那咕噜的声音也很小,但以诺还是注意到了,包括青年漂亮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尴尬。

他眼里微微含了抹笑。

忽然记起,这些天他一直按着该隐吃人类的食物,对他的行踪也是实时监管。这让血族始祖已经好几天滴血未尽,难怪这会儿饿得肚子都咕咕响。想到这儿,眼里的笑容不禁又多了几分。

“笑什么?”

该隐看到以诺眼里露出的笑容,忍不住挺直脊背,不悦地抿起嘴。

其实,他更想摆一摆自己始祖的架子,可刚刚又实在丢人,所以这凶巴巴的质问也没了任何气势。那声音听进耳里反倒多了几分温顺绵软,若是细品还能发觉一丝丝委屈。

以诺微勾唇角,声音带上几分戏谑:“血族始祖也有饿肚子的时候?”

该隐不自在地偏了偏脑袋,小小的耳尖比刚才更红了几分。莹白的手臂伸向填空,指尖微勾,一只乌鸦便从远处飞来,嘴上还叼着一包颜色新鲜的血。

该隐接过血包,揉揉乌鸦毛茸茸的脑袋,而后把吸管插进血袋,一下下吸起来。尽管这会儿被饿狠了,他却依旧保持着完美的礼仪,一口一口喝得不疾不徐。

以诺看他嘴巴一鼓一鼓的,那叼着吸管的样子,看起来不像一只吸血鬼,反而更像个喝牛奶的学生,意外的乖巧。

“始祖进食倒是文明。”以诺忽然开口。

该隐正认真吸血,忽然听到以诺讲话,鼓起的嘴巴一僵,闷闷转身:“你不爱看就别看,吸血鬼不喝血难道把自己饿死吗?”

他倒是试过不以血为生,活活把自己饿成了干尸,被风沙深埋进地下。若非那片土地打起战乱,鲜血渗进土壤唤醒他,恐怕他还在沉睡。

从被神遗弃到放弃挣扎、自甘堕落,不过上千年的事。毕竟,人总归还是怜惜着自己。

该隐一句话说得以诺语塞,而且说完真的就背对着他,没再讲话。安静的街道一时只响起滋滋的吸血声,那声音细细小小的,伴随着微微的吞咽声,一口又一口。以诺甚至能数出从刚才到现在,该隐一共喝了几次,吞咽了几次。

只因为,那背对着灯光的身影让他看起来有些孤寂?

还是,因为午后,那人睫毛上被阳光照射出的,碎水晶一般的泪珠?

以诺有多做停留,转身便迈着急匆匆的脚步走了。

向来耳聪目明的该隐,听到身后渐远的脚步声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
捏着血袋的手,冒出一根根青筋。小小的袋子在暴力的挤压下,破成几瓣。殷红的血,布满他苍白的掌心。

第十七章

去往佛罗伦萨的飞机上,该隐和伊凡一起歪倒在沙发上昏昏欲睡。

这是一架极为豪华的私人飞机,有用于小憩的客厅,还有舒适的卧室和专属卫生间。

以诺虽然对财富从不外露,也没太过奢侈,但梵蒂冈这座国中国,掌控了世界所有天主教的命脉,这使得主教的待遇级别也高得离谱。

教会权利在中世纪末被削弱,新教兴起也给天主教带来不可忽视的打击,而今的教会早已不似当初那般凌驾于帝王之上,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教会的隐形势力盘综错节,不是轻易可撼动的。

以诺坐在该隐和伊凡对面,听着螺旋桨轰隆隆的起飞声,望向窗外染红的霞云和才露出半个轮廓的朝阳。

随着飞机升上天空,整个梵蒂冈也逐渐在眼中形成略缩图。巨大的圣彼得广场和高耸的方尖碑,入眼只剩一个清晰的圆,长长的甬道朝台伯河那头的罗马延伸。再飞远些,还能看到巨大的斗兽场和大片的古罗马遗址,古老的街道一直通到罗马城内的万神殿和许愿池。

以诺敛了目光,转身看向对面沙发上的两人。

昼伏夜出的小蝙蝠们这会儿被太阳光一照,双双睡了过去。大的那个还算规矩,两只胳膊抱在胸前,闭着眼睛歪在沙发的靠背睡得正香。小的那个把兜帽往头上一戴,整个人都倒进该隐怀里。

以诺一双眸子朝两人看了会儿,终于按捺不住心中异样,走过去悄悄把伊凡扶到另一边躺着。

小吸血鬼忽然被扶了一把,迷糊着睁了睁眼,又咂巴着嘴睡了。

一直被伊凡压着的该隐,这会儿身上一轻,舒服地换了个姿势,闭着眼睛往旁边一歪,就要倒向边缘的扶手。以诺连忙伸手,接住他堪堪歪掉的脑袋。

弄完抬头,正正对上一双乌黑清澈的眸子。以诺一时也有些愣怔,没想到该隐会在这个时候醒来,扶着他的手顿时不知收回还是继续。

青年因着刚睡醒的缘故,神色还有些茫然。莹润的嘴唇,圆润的鼻尖,近距离看去更显精致。面颊白皙细腻,唯有眼底一圈淤青甚是明显,显然是昨晚熬夜的缘故。

“以诺。”青年打个小哈欠,坐好身子,轻轻开口:“我们到了吗?”

说话时,一只手自然地勾着他衣袖,眼睛又忍不住眯上。毫不怀疑,下一秒他会再次睡过去。

“飞机才起飞没多久,还要一会才到,你若是困就去卧室,嗯?”以诺声音轻柔,怕被螺旋桨的声音盖过,特意凑近青年耳边讲。温润的声音伴着呼吸的气息,轻轻扫在该隐耳廓,惹得他耳尖本能地一颤。

以诺弯腰等着该隐回答,却只听到一声软软的“嗯”,之后就再没了声音。

无奈叹气:也不知这人是怎么在这个世界活下来的。伪装技术那么差,被他一眼就识破了,警惕性还这么低,除去被逼急了会朝人龇出小尖牙,其他时候乖巧得像只无害的小动物。

*

该隐睡醒的时候,脑袋正枕在沙发靠垫,脸上都睡出了红印子。他揉揉脸颊,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才起身跟着以诺走出机舱。

三人乘车到市内,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。该隐是经过昨晚,心里还别扭着。以诺表情严肃,似在沉思。只有小伊凡,在阳光下的哈欠一个接一个,恨不得就地倒下。

以诺在佛罗伦萨的寓所,是一小栋别墅,建在米开朗基罗广场以南的山顶。从客厅的窗户,能看到阿诺河对岸的乌兹美术馆和圣母百花大教堂。

进门收好行礼,以诺将钥匙交到该隐手上便匆匆下山去了。

身形懒散的吸血鬼站在窗前,抿唇望着广场上的大卫雕塑。远处的阿诺河在朝阳的照射下泛着粼粼的光。河上有桥,桥上人来人往。

“大人,您要准备睡一会吗?昨晚都没有睡。”伊凡走到该隐面前,轻声问。据他所知,他家大人从昨天起就心情不太好,从外面回来后丢给他一包血,之后就直挺挺在床边坐到了黎明。

该隐回身,眸子暗了暗,说:“佛罗伦萨是你家乡,不打算到处逛逛?”

伊凡喜欢画画,数百年前曾在美第奇家族门下修习。因着长得漂亮,画技又好,泼得美第奇当家人的喜欢。

那时佛罗伦萨还是个独立的国家,在美第奇家族的治理下成为史诗级的传奇。后来,佛罗伦萨共和国被攻陷,美第奇家族随着国家的覆灭也沦为历史谈资。伊凡就是那个时候,从佛罗伦萨逃到罗马城,后被该隐救下的。

伊凡亮晶晶的眸子有一瞬的黯淡,小声说:“就……不逛了。佛罗伦萨风景很好,大人可以到处看一看。”

该隐知他近乡情怯,也没再多说,微微颔首后便开了窗子,化成小蝙蝠飞出门去。

他倒没自己出去闲逛,而是悄悄飞上圣母百花教堂,落到天顶画下的小窗檐。他眼神不太好,看不清楚下面情况,只听到以诺熟悉的诵祷声,传进耳朵里,每一句都带着神圣的味道。

听着听着,就睡了过去。再一醒来,窗外已是一轮新月升起。

以诺也不知去了哪里。

小蝙蝠拍拍翅膀,最后落在阿诺河边,幻化成人,进了一家小酒馆。

俊秀的青年,没了任何面具的遮掩,兀一踏进门店,便收到不同程度的关注。他径直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吧台,乌黑的眼睛闪过一瞬的殷红,淡然开口:“来杯格拉帕。”

那人受到迷魂,立刻端来一杯格拉帕放到该隐面前,面露微笑:“先生,您点的格拉帕。”

该隐看也不看便仰头灌了下去。

一杯下去又是一杯,没过多久,那双眼睛便起了雾。

晚间接到消息的以诺匆匆赶来,看到的便是那人倚在吧台,正一手撩着头发和酒保聊天。

“小帅哥,你说这个东西喝两杯就醉,我怎么都十一杯了,还清醒着?你骗我,我可是要哭的。不过,我哭起来很好看,我父亲讲过的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: 1. 新教旧教的差别主要在于,旧教崇尚神职人员才能和神沟通,所以才会有告解亭。神父坐在告解亭,聆听教徒,再将教徒的话传达给神。新教则信奉人人都能和神沟通。所以旧教的教会势力强大。

2. 佛罗伦萨在历史上有一段时间,是独立的国家,名叫佛罗伦萨共和国,由美第奇家族统治。18世纪覆灭。

3.美第奇家族,这是个非常神奇的家族,有钱,土豪!直接推动了意大利的文艺复兴。

4. 乌菲兹美术馆,是佛罗伦萨的著名博物馆,里面陈列了大量文艺复兴时期的绘画雕塑等。位于阿诺河的旁边。

5. 阿诺河是佛罗伦萨的标志河流,一边是米开朗基罗广场,一边是乌菲兹美术馆、圣母百花大教堂等。

6. 圣母百花大教堂登顶需要预约……因为我,没有预约,没有登上去!

第十八章

以诺本以为该隐独自出行是要有些动作,接到这人踪迹的消息便连忙赶来,想着悄悄在一旁盯梢。

谁知赶到小酒吧,却看到那人坐在吧台和人调情。

昏暗的灯光下,那人懒懒坐在吧台,一手托着下颌一手挽着酒杯,正和酒保笑着聊天。哪怕只有一个侧脸,也足以令人惊叹。从以诺进门时候起,就已经看到那人身旁有意无意的各种目光。

“先生,您说得对,尽管我没有见过您哭泣的样子,但您哭起来一定非常美丽。”酒吧很安静,连轻音乐都没有放。于是,酒保的声音就这样清晰地传进以诺耳朵。

随后是该隐不悦的声音:“美丽是用来形容女性的,我不喜欢,你换一个。”

“您哭起来一定非常的英俊潇洒冷酷无情,如山间明月,和夜里的清风。”

偷听的以诺:……

总觉得酒保似乎有些不靠谱。

“先生,您点的起泡酒。”服务生端来酒杯放在以诺桌上。

浅黄的透明液体,上覆着一层细腻的气泡。以诺礼貌地道了声谢谢,端起杯子时能闻到酒里微微的果香。才咂了一口,偏头就看到那只花蝴蝶一样的吸血鬼身旁又围上一位绅士。

“这位先生,介意和我喝一杯吗?”身穿西服的绅士说着,坐到他身旁。

该隐拖着下颌的手微微转动,朝来人掀掀眼皮,眨眨眼,说:“那你帮我把酒钱结了。”

话音刚落,那人便立刻掏出信用卡放到了吧台:“为漂亮的先生买单。”

“我不喜欢美丽和漂亮,你……你也换个形容词。”该隐手指轻轻抵在太阳穴,说话已经有些不大利索,显然是喝得有点多。

“您乌黑的头发如蚌壳下带着光泽的黑珍珠,皮肤像牛奶一般润滑莹白,您是阳春,是白雪。”

该隐身形一顿,面露嫌弃:“你是怎么把诗句说的这么恶心的?要不,你换个模式?”

这话说完,刚才还衣衫得体的绅士立刻解下几个扣子,换上流氓般的笑容,倾身凑到该隐面前:“小东西,你帅得我都硬了,现在就想把你扛回家,剥掉你的衣服……”

后半句话没说完就失了音,因为主教大人越听越忍无可忍,三两步上来就把人拨到了一边。

以诺看出来了,这哪是什么调情,根本就是小吸血鬼喝多之后给人乱迷魂,搞得人神经错乱。

再不阻止,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。

醉眼朦胧的吸血鬼显然没有半点危机意识,他正拿着酒杯往自己嘴里倒,耳边说话的声音忽然就停了。转头便见着一身休闲服的主教,看着他的面色沉甸甸的,看起来有点儿不好惹。

该隐嘴巴里的酒还没喝完,开口想哼哼几句先把自己呛得咳嗽:“以诺?咳咳咳……”

喝醉了的吸血鬼,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水雾,手上还挂着快要空掉的酒杯,眼角微微耸拉着,看起来似乎不是很开心。

以诺刚刚坐在别处,单是听到声音,看到这人侧脸,还以为他与别人调情,玩得颇为如鱼得水。此时亲眼看到这人情绪不佳的样子,才反应过来刚刚这人说话时,从声音里溢出的低落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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